可以上瘾，还会让人狂怒，她联想到之前池姝玉的情况，就很像服用了毒品。
这玩意摄入过量，则会导致大脑兴奋过度死亡。
难不成陆崇远就是吃了过量的五石散？所以才诊断不出任何病理特征。
顾皎觉得十有八九是这样。过量的毒品，让大脑异常活跃，最后损坏了神经系统。
这可坏了，这里既没有仪器可以检查陆崇远大脑的活跃程度。又没有机器可以做手术。难不成，就让他这样下去？
顾皎也对郡王身边的大祭司有了新的认知。在这么落后的古代，他居然可以想到用破坏大脑神经的方法来杀人，可谓是时代的“先锋”。
“陆师叔，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陆崇远的大脑受到损伤了？”顾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