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都没有!”
朱大海聊起袖子就要来拉顾皎,就在这个时候,陆神医听到动响从屋内走出来,目光微沉无比。
“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打哪过来的,在这里乱动这些草药,万一动乱了草药出了问题谁来负责啊?本来这城内瘟疫就来的突然,谁知道他是不是那些人派来的奸细,要是对这些药下了手,到时候人都死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朱大夫狠狠看了顾皎一眼。
顾皎靠在药炉旁边冷笑,真会讲冠冕堂皇的话,“无证无据倒是会污蔑人,我倒觉得你更像是敌方派过来的奸细!”
“你!”朱大夫被裤脚的话气到说不出来。
陆神医冷冷哼了一声,“够了别吵了,他是我叫过来负责给我当助手主要的人,药草汤出什么事我来负责,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浪费时间。”
陆神医说完又转身回房,朱大夫被他这句话惊呆在现场。
“什么你是陆神医的下手?这不可能,你一个女人家能干什么?!”朱大夫很生气。
小林回答,“朱大夫,你不要左一口一个女人又一口一个女人,难道女人就不能干这些活,你这是歧视!”
“能干活,但他不能当陆神医的助手,他没有这个能力!”朱大夫说完,匆匆往屋内走去,朱大海也跟着他一起去,越过顾皎,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几眼,那露骨的神色让顾皎觉得恶心。
“切,他以为自己多厉害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它肮脏的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小林气呼呼的说道。
顾皎一挑眉,“噢,你知道什么?”
“他这么生气是因为他想把他的侄子,就是刚刚跟在他身后的那个朱大海推给我师傅想让他拜我师傅为师,就算败不了也想让我师傅指点他一二,但他那个水平连我一丁点都比不上我,师傅根本就对她没一点点兴趣!”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觉得我师傅能够让他打下手,所以听说你给师傅打下手之后才会那么气。”
顾皎笑了,原来是生气自己抢了他侄子的位置。
难怪一进来就如此怒火中烧,仿佛他们之间有很深的仇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