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逛街。”
“逛街？”徐艳秋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复问一遍。
“是的，我到公司第一天上班时，师父啥也没让我干，直接拉我去逛街，给我置办行头，说不能给公司丢脸。今天你第一次正式上班，我把这个仪式传承给你。”
“谢谢米总，我一定跟你好好学。”
米琼笑笑没揭她的底，她心道，自己这层身份，除了小雨怕是任何人都学不来。
逛完一上午，徐艳秋再次感受到特权的魅力。
除去逛街，徐艳秋在办公室花了一天时间，完整地梳理一遍青远控股的基本脉络。
晚上，她躺在单身公寓的床上辗转反侧，禁不住地畅想卓品超真是一只固步自封的呆头鹅。一个医药研究所，仅仅是青远控股的冰山一角。
第二天去上班，徐艳秋伸头向卓青远的办公室里望了一眼，办公室没有人。她去问汤秘书，汤秘书只说董事长出差了，然后就没了下文。
卓青远去了华阳，是老丁又约他去喝茶。
他没赴老丁的邀约，而是去找安晓桐。杨天成托他的事情还没来的及问，他还有其它事情要找她对质。
“古文忠进去，你不心疼吗？”
卓青远半开玩笑地说着，安晓桐递过来一支烟，卓青远犹豫一下，说自己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