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朝着手中镜子切割了过去，光剑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与此同时，镜子里的那个无面人似乎越来越远，像是想逃离这里。
但它逃跑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过孙上香攻击的速度？毕竟他只需要一抬手就能打到镜子。
就在光剑触碰到镜子表面的刹那，“啪”的一下镜子忽然碎成了碎片，一些细微的玻璃粉末在光剑的光芒照射下，闪烁着晶莹光泽。
看着手中镜子散落一地，孙上香甩了甩手上的碎片和粉末，忽然看到蹲在地上的十个人在回头盯着自己。
不，准确来说，是十个没有脸的人在盯着他，只能看到他们的肤色，发型，以及衣服。
然而，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面镜子。
镜子里齐刷刷出现了一张脸，那张脸是孙上香自己。
他自己的脸此刻苍白毫无血色，但却充满了戏谑，嘲弄，仿佛在看一个失败者。
下意识的，孙上香就想抬手摸向自己的脸。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发展就是：他自己的脸不见了五官。
也就是说，他的身份，被厉鬼给夺走了。
一般人遭遇这种情况只能是彻底绝望，然而孙上香却只是心中微微惊讶了一瞬。
他随即轻呵出声：“呵……你看，又急。”
能够发出声音，证明他还有嘴。
所以，要么这一切都只是幻觉，要么，他的五官还在。
他更倾向于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