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的理解。
他有一种猜想，但没跟薛平凡说。
这是一件很早以前就在困惑他的问题。
为什么同样一只鬼，有的人看得见，有的人却看不见？
他原本以为，这是因为自己没觉醒天眼之类的能力，如果换作能力者应该就能看见鬼了。
可事实恰恰相反。
能力者也无法看到鬼，同样受限于规则。
这就奇怪了。
但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忽然产生了一个灵感。
执念！
他之前猜测，鬼的能力与生前的执念有关。
一个钓鱼佬死后变成了鬼，其能力与鱼有关，鱼就是钓鱼佬的执念。
电话鬼生前，执念应该与打电话有关。
所以电话鬼的杀人规律，是通过电话杀人。
至于白衣女鬼。
孙上香觉得，其执念可能与镜子有关。
一个生前觉得自己长相很丑的女人，或者被毁容的女人。
死后执念深重，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脸。
而每个看到它的脸的人，都将死去。
所以，之所以有的人能看到鬼，而有的人不能，有可能是因为，执念在不在同一个频道。
能看到鬼的人，与鬼有着相似的执念。
而看不到鬼的人则与鬼的执念完全搭不上边。
就好像两个兴趣爱好性格等完全不同的人，即使住得很近，也互相之间不认识。
但相距很远的两个人，却有可能成为挚友。
虽然这么总结多多少少有点草率。
但孙上香大致搞懂了基本的逻辑。
“也就是说……”
“只有那些能看到鬼的，与鬼的执念类似的活人，才可能被鬼给盯上，触发鬼的杀人规律。”
“至于那些看不到鬼的人，即使与鬼擦肩而过，也不会发生任何交集。”
所以，
对付鬼，
最好找那些看得见的鬼。
这样才比较容易对付，
而不要找那些看不见的鬼，因为很可能无法get到鬼的执念，从而被鬼杀死。
孙上香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于是在床上翻了个身。
……
云起大厦。
张大海在卫生间里将自己的身体清理干净，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恢复了冷静。
也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被人给耍了。
当然，
他依然不觉得自己是被那两个人救了，只认为除鬼是对方的义务，而自己被救是应该的。
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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