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人。”
“咳……咳……鬼……鬼啊！”
“放心，鬼已经被我们除掉了。”
“难道说，你们就是传说中的大师？”
张大海一听说鬼被除掉了，先是一愣。
随即看到孙上香与薛平凡二人的脸时，这才想起，这两个人不就是那两个深夜闯入自己大厦的外人吗？
孙薛二人又解释了一番，才终于让对方相信，鬼真的已经被除掉了。
听到这，张大海的魂儿终于是缓缓回来了。
意识到眼下是什么情况，他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屈辱。
自己堂堂云起大厦的老板，居然沦落到这种境地。
他能看到孙薛二人脸上嫌弃的表情，感受到自己裤裆里热乎乎的排泄物。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看，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区区一只鬼而已，你们居然放任它危害人间这么久！”
“这就是你们的专业素养吗？我……我我要举报你们！”
不知为何，面对鬼的时候胆小如鼠的张大海，面对两个同类的时候却忽然硬气了起来。
他对付不了鬼，
还对付不了人吗？
在他眼中，眼前这两个人应该就是专业人士，而专业人士就是应该无偿地替这个社会降妖除魔，不求回报。
而自己的大厦闹鬼这么久了，才来人清理，这就是失职的体现。
“喂喂喂，”薛平凡忽然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脸上露出一副痞里痞气的表情。
“你好像是搞错了一点，我们两个可不是无偿帮你除鬼的……你需要出钱。”
“而且如果不是今晚我们两个出现在这里的话，你恐怕已经被鬼给弄死了。”
“但现在你却想要反咬我们一口，不感谢我们也就罢了。”
“还这副态度。”
“你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一点啊？”
他忽然也硬气了起来。
他对付不了鬼，
还对付不了人吗？
然而，
张大海却完全不吃这一套。
他的气场很快就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人上人的感觉，
在这个社会，只要有钱，那么自己便比别人高等，可以将别人踩在脚下。
“哼，你们已经成功惹怒了我，我现在要报警了。”
他说着，就要去掏兜，似是要将不要脸发挥到底。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孙上香忽然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
仿佛一副鬼奴的样子。
“我死得好惨呐，我死得好惨呐~”
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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