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什么?!啊??”
周围有人去拉,林虎气性上来,竟是不管不顾地要上前冲过去,谁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兰芷只是微微侧身,林虎冲劲过大一头栽在地上。林父林母的葬礼上,上演了一场子女不和的闹剧。
“还想进局子?”她只是一句话,林虎的头埋在地上,眼里都是愤恨的光。
兰芷的人生已经改变,属于林家村的林大丫不见了,在这里只有前来看笑话的复仇者。
她从包里拿出一沓钱轻轻拍在桌子上:“这是我身为女儿最后尽到的一点孝道。林虎也不想见到我,我就先走了。”
一句话,把提前离场的责任撇的干干净净。
谁要和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哭丧号命的。
出了殡仪馆,她脱去外面的白色大衣,里面穿的是红绿攒枝的双襟无袖圆领旗袍。颈间斜斜一只琵琶扣,扣住万千绰约风姿,大只的牡丹在身上摇曳盛开,她畅快的笑,撩人的眉眼落在有情人的眼里,便是胜过西施赛昭君。
就比如此时在车里等她的周瑾瑜。
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来了,轻轻掸落指尖的烟灰。他开了四面窗,尽快让风灌进来,带走尘灰和烟味,兰芷拉开门坐进来在他身边,被他扣住后颈深深的一吻。
“烟味。”她说。
“就一下,我忍不住,你太迷人了。”他这么说。
于是她又玲玲朗朗地笑起来,任他在脸颊和唇锋描摹。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林国平和王莉一死,她才发觉自己的枷锁好像全部解开,从今这世上再也没有可以束缚她的人。从前虽然明了了血缘关系,但始终有孝道一字相隔,她无法完全吐露真实的爱恨。
而今,各人苦果各人尝,他们偏爱儿子,可没想到这是道催命的符,自作自受者了了,她也终究解开心门,世界在眼里也便焕然一新。
——
她和周瑾瑜结婚了。
这是她这辈子的第一次结婚。就当是体验不同的人生。
周瑾瑜不像陆景明那样粘人无度,他和他,就如猫和狗一样的区别,虽然都是爱着,但爱的方式不同。
这是周瑾瑜聪明的点,他给的距离很合适,兰芷不会想要逃走,但论及爱的深度,他恐怕比陆景明还要深。
她渐渐也发现,他总是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东西,日常生活中也能有新鲜感——这正是她需要的,不如说,她的长生正是因为这些不同而有欲望。
他们很合拍。
某次,她问及什么时候喜欢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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