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的梁云瑾,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梁云瑾只听见他最后一句话:“别脏着做,她不喜欢。”
——
翌日。
兰芷起床时发现左右为*。喝多了酒头疼,昨晚的记忆像梦境一样只闪过几个片段。
一掀被子,三个人躺在床上。
翻身准备下床时,对上顾锦书一双闪着光的眼睛,是泪。
“怎么了?”她问。
“我们是什么关系?”顾锦书小声抽泣着伸了胳膊,微微将她圈住,“昨晚他兽性大发,我没能拦住。他还问我我什么身份敢拦他。”
兰芷按住发烫的太阳穴。梁云瑾什么人她还是清楚的,说不定是自己兽性大发……
另一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不甘示弱地伸了胳膊靠过来,可能是昨晚没怎么盖被子,吹了空调,鼻音嗡嗡:“狐狸精的骚味隔了三百里都能闻见。昨晚如果不是我阻止,他都要当着我的面做起来了。”
这也是有可能的,虽然顾锦书不说,但她知道他的占有欲可一点不少,尤其是最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纵容之后。
“那你不是带酒来了吗,你难道安了好心?”兰芷看向梁云瑾。
他有点羞赧,微微低下头,下半张脸掩在被子里。
兰芷叹气一声,又转向看顾锦书:“你也是,就由着他胡闹?”
三人行,你们两个都有责任。
顾锦书也垂着眼不说话了。
一看两个人都这样,兰芷也说不出重话,只能抱抱这个哄哄那个。好不容易下床吃完早饭,两个人又开始拌嘴,只是都默契地不去打扰兰芷。
她坐在窗前办公,外面阳光正好,一回头,能看到两个穿着围裙的男人注视她傻笑。
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