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气势却并没有半分消减,出声道:“听?好,那我就听听,你是觉得,我委你去天罡府是徇私枉法?你修为执少年一辈牛耳,天罡府这种难些的地方,适合你。”
“更何况,即便本将就是对你这种少年小辈徇私枉法,你又能将我如何呢?”
南宫鸿拱手,出声道:“不,神将大人,我并不觉得有这种问题。只是,我觉得阎罗司的身份,更适合我一些。”
“我想去做,阎罗司无常。”
南宫鸿的声音平静。
神将没有收起气势,所以这句话落定,众人只感觉旁边,冷热不定,变幻莫测。显然,就连这位堂堂神将大人,也惊了。
盯着南宫鸿,永安神将很是不解。
让他去天罡府,固然有教训一下他的意思。
在天元阁挨剑不跪,在赐元广场三步通幽,都挺气人的。
可是,他为何求死?
挨剑之后再入鬼宫接受传承,此时褴褛的南宫鸿内身,伤痕已然触目惊心。即便有些结疤,也难掩狰狞。
永安神将一剑犹在,鬼宫噬心之苦尚存,还赶着去阎罗司接受审判?
一股寒风飒飒。
十一月初的第一场大雪,远远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