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酒囊饭袋,竟被我万妖宗弟子越级搏杀。”
听到这里,海婆婆也皱起了眉头:“宗师之上的高手,竟然打不过一位宗师,当真是废物。”
“这样的人放在南山密林,就算今日不死,日后只怕也要成为妖怪的养料。”
话音落下,海婆婆抬起头,瞪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周岩:“如此说来,你与人打赌,输掉了比试,自当应该割下舌头。”
“没错!”
李云瀚宛如戏精上身,满脸愤慨的附和道:“本来他们摄魂宗输了,割掉舌头离开也就罢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周岩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六大门派的少宗主,输掉比试,竟当场赖账,不想履行赌约。”
“若是今日让他走了,我李云瀚只怕要再整个南山密林成为笑话,若只是我自己也就罢了,万一因为此事,影响了龙使的威信,那我便是南山密林的千古罪人。”
“我又气又恼,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上前割掉了他的舌头。”
海婆婆眼神中寒光闪烁,赞同的点了点头,猛地回头看向周岩。
“周岩,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