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松然越说越激动，手指着陈德汉的鼻子：“我再不行动，南粤风华就彻底完了！它会被你们吸干血，变成一具空壳！”
陈德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周围的员工们低下头，有人眼神闪烁，有人面露羞愧。
“所以你故意不公布新老板的身份……”陈德汉惨笑一声，“你知道我儿子跋扈，知道叶老板年轻气盛，你知道他们一定会撞上……然后借叶老板的手，把我们父子彻底清除出集团。”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啊老牛！”
牛松然冷冷道：“要怪，就怪你们父子行事太猖狂，不给别人留余地，也不给自己留后路。”
陈德汉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疲惫和绝望。
“我认栽。”他声音沙哑，“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
他忽然看向牛松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老牛，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和世美就算进去，也待不了多久。我在里面的人脉，不是你想象得到的。等我们出来……”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一直没说话的叶枫，忽然开口。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陈德汉面前，平静地看着他：“你儿子陈世美，持枪伤人未遂，雇凶杀人——这两条加起来，保守估计也得判个死缓。”
“至于你……”叶枫顿了顿，“挪用公款、职务侵占、行贿……这些账，咱们慢慢算。”
陈德汉脸上的笑容僵住。
“雇凶……杀人？”他猛地转头，看向还在地上被捆着的陈世美，“你……你还雇凶了？！”
陈世美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枫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在陈德汉面前晃了晃。
“这手机的主人，是个明劲巅峰的武者。你儿子花了五百万，雇他来打断我的腿。”
“人现在就在我后备箱里捆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一应俱全。”
“陈总。”叶枫收起手机，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陈德汉心上，“你刚才说，你在里面有人脉？”
“那不妨猜猜看——”
“是您的人脉硬，还是杀人未遂的罪名硬？”
陈德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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