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觉得他哥是被谁给附体了,处事已经完全不是记忆里的那个厉晓宁的处事方式了。
“罚单我出。”
“呃,你说的仿佛我差钱似的,以前我如果开快车,你恨不得煽我一耳光,现在就为了嫂子,想让我煽你耳朵了?”厉晓维可不客气,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症结。
他的话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楚,飘进厉晓宁的耳朵里,他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一遇到郁色的事情大脑就会宕机,蠢的不要不要的。
蠢的连他自己都鄙视自己了。
可是再鄙视自己他也觉得没有郁色的消息他更受不了。
想到这里,他诚实的道:“我担心她,想快点回去。”
就,全都实话实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