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二皇兄,底线究竟在何处。
“手底下的狗嘛,都是一家人,自然谁都可以使唤,但到底亲疏有别,倘若那狗忘了自己最该忠诚的主人,二皇兄认为,该如何处置?”
燕昭寒闻言,略挑了下眉,唇角却无声地弯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太子殿下,意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