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地笑道,“你要做的,自然是把握你如今夫君的心了……不过,伺候过那么多男人的你,分得清谁才是你真正的夫君么?”
萧韵自然分得清,那个大婚之夜碰过她一次之后便将她扔到他那所谓的表兄弟叔伯当中,大方地任由他们享用自己的阏氏,自己则出去射猎饮酒,好不快活的高大男子,东霍唯一的王子殿下。
在桑可的提点和帮助下,她也不负所望地把握住了那王子殿下的心,有了他的庇护,自此,再无人敢动她,也无人敢轻视她。
可,不论在别人面前如何拾起自尊,面对眼前之人时,她仍旧忍不住战栗,仍不住自卑,仿佛仍旧是当初那个任人肆意欺压凌辱的玩物……
她终究是在他手底下翻不了身。
于是,他问:“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么?”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答道:“记得。”
“所以……”桑可的指尖缓缓自她大腿往上,另一只手却将她低下的头强行抬起,望着她不知是因愤怒还是尴尬而涨红的脸,他唇角噙着一抹幽凉的笑,只是眼底却无丝毫笑意,只让人觉得寒从心起,“不日便要到京城了,人多口杂,眼线众多,我不希望有什么意外,到时候王上听见风声,你便再无翻身之地。”
萧韵全身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倔强地道:“我自有分寸的……”
然而话音才落,对上桑可的双眼,她便再也没声儿了,片刻,咬了咬牙,道:“是。”
她找男宠,不过是为了纾解欲望以及放肆一把内心那无处释放的自尊心罢了,在东霍,外族女子的性命连最低等的奴隶都不如,即便她是如今新王最宠爱的阏氏,却也只是依附于他生存。
如桑可所言,一旦让他知道什么,失去了他的宠信与爱意,那等待她的,绝对是比初到东霍时还要生不如死。
……
东霍一行浩荡的队伍抵达京城时,正是日落夕沉之际,长街上聚集了不少来观望那传说中,惹得东霍新王枉顾多年传统礼制而独宠的阏氏,据闻此人来自南越,不知究竟是怎样的美人。
两排侍卫手持长枪开出一条空旷的道路,队伍正中央的偌大而漂亮的马车,令北昭百姓不由赞叹,这样独特制造的马车,也许只有在东霍那样的国家,才能制出来。
只不过他们围攘在此,却未曾见到那阏氏的容颜究竟是何等的美丽。
来到大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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