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却不敢偷瞟燕昭寒,只对萧瑾岚毕恭毕敬地道:“夫人,这是药膳……”
只是话音还未落,她便看到一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白皙手端走了托盘上的药膳。
那样的手,又怎会是夫人的呢?
“为何北昭的药也如此苦涩难以下咽?”萧瑾岚即便不凑近,也能嗅到其间的散发蔓延的苦味。
“哪里的药都是一样的。”燕昭寒有些忍俊不禁,似乎每每只有在喝药上,才能瞧见她这如孩童般不加任何虚假成分的任性,满嘴嫌弃,最单纯直接的目的也不过是不喝苦药而已。
他道:“备了糖。”
青儿则忍无可忍,抬起脸,却看见自家本该高冷如同九天宫阙不染半分俗尘的主子殿下,此时竟比家养的猫儿还要温顺。
他垂着长长的羽睫,如玉般的面容被药碗里升腾而起的热气笼罩浸润,他仔细地吹着用勺子舀起来的药,随后极为有耐心地送到萧瑾岚唇边。动作之熟练
让人不难想见,这并非殿下第一次伺候她。
萧瑾岚也像是被宠出了毛病,恃宠而骄起来,每喝一口都要嘟囔抱怨两句,殿下居然不觉得烦,反而面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良久,她自这疑似幻想出来的场景里抽身,回过身望向季舞,见她也惊骇地怔在原地,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而银华首领却一脸淡然,仿佛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还能随心地张口损萧瑾岚两句。
两个年轻的少女对视一眼,只觉得自己原本数十年的信仰的什么东西顷刻崩塌了。
……
在亲眼见证了无数遍萧瑾岚与燕昭寒的相处后,季舞与青儿如今已经将她们原本的想法尽数推翻。
不论是有关夫人是否重要,还是殿下是否再娶的想法,通通被粉碎。
且不论殿下对她是何等的纵容,单论萧瑾岚与银华梓奇他们的关系,她们敢肯定,世上大抵再没有哪个世家女子能做到如此了。
而她们想象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夫人,当日在五皇子府展露的身手,可不止是让她们惊讶那么简单。更何况,她还帮殿下取出了娘娘的东西。
听闻夫人一直身子还未好,都有那般的身手,若是全盛时期,岂非连文悦堂主都敌不过她?
隐隐的,她们心中已然生出敬佩之心。
“再过几日,便是八公主的生辰了,殿下自然是要去的。”银华道,“八公主是皇后所出,亦是唯一的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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