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一句没少,然而其中最深层的意思,却是让他火冒三丈——
“望南越的皇帝陛下成人之美,我朝使官将在不日后抵达南越京都迎接二皇子。”
若仅仅只是这要求,他大可无视或效仿先皇当年留扣住燕昭寒,不让寸步,只是他不曾想到,北昭竟然为了一个被他们遗弃数年的质子,竟不加避讳的提出“开战”。
“皇上,这真是奇了,那北昭多年来从未管过这质子,无论生死皆任他,怎么却忽然……如此重视他,以至愿意为他……”开战。
若是先皇在世,纵然朝堂上各分几派互相制肘,但那稳定的平衡,与北昭齐名,身为两大国之一,他们自然不惧北昭,而北昭只怕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提出“开战”二字,只因,他们不敢。
战争带来的灾难,绝不止百姓在承担。倘若北昭与南越开战,势必会有诸方势力观望,暗中窥伺,伺机而动。
北昭自然有所顾虑,何况胜的把握也并不高。
可如今,南越新帝登基,内朝混乱不稳,京都又有各方势力盘根错锯,连那东霍等稍微强一些的小国都敢虎视眈眈,按讷不住,更况论一直将彼此视作最强劲对手的北昭。
穆子奉良久没有反应,半晌后,他才似回过神来,冰冷的声线沉沉响起,含着凛冽的森寒杀意,道:“为了燕桓开战?只怕他们早有战争之心,不过是借燕桓之名罢了。”
但为何多年不敢动手的北昭如今敢这般放肆?
内侍瞧瞧抬眼偷望了下这俊美的年轻帝王,然,下一刻,穆子奉冰冷的桃花眸骤然扫过来,直直对上的目光让内侍全身一僵。
穆子奉仿佛从他的眼里瞧出了什么,讥诮地弯了下唇,道:“到底不过是朕这个新帝无能,他们才敢如此放肆。”
此言一出,莫说这内侍了,便是其他站着犹如没有生息的宫人闻言都纷纷一阵机灵,扑通几声,有些不齐地跪地,诚惶诚恐。
穆子奉冷笑一声,手里的东西便被狠狠砸了出去,正巧击中那内侍低头下弯之时,那白皙的额头。
“你们内心可是如此想的?不若早些另谋出路,投靠北昭罢了!”
这一声怒喝,将在场众人灵魂都吓得震了震,皆高声颤抖地喊道:“奴才不敢!皇上息怒!”
而那内侍低着头,额头上的鲜血渗出,顺着他的面庞蜿蜒而下,衬得他面上惊慌失措的神情愈发鲜明。
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