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缚鸡之力的单薄小少年,面对掌握无上权势的汶逸郡王时,一字一顿应承下的诺言。
果然,果然……
看到这样一幕,他又怎么可能不忆起当年之事,当年那刻在骨血里的屈辱。
秦松失去意识前,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大人回来了。
……
秦松再次醒来时,已是三日后。
小二恰好端着熬好的药进来,见秦松醒了,便喜道:“客官啊,您可算醒了,不然我还以为这药又白熬了呢。”
这小二自小便是个话痨,往来伺候人,早就练就一张口便能哄得人心花怒放的甜嘴,只是秦松却是个榆木疙瘩,平时连喜怒都极少能体会到,更况论这不走心的场面话。
他睁开眼待视线清明,看着那端着药进来的陌生小二,听着他笑眯眯关切的话语,不由得微微一愣,这是哪里?
旋即,他便拧起眉,骤然掀开被子下床,一把抓住了小二的手腕,凶神恶煞地才要张口威胁,房门外却传来一道轻笑声,打断了他原本就要出口的威胁之语。
“阿松,你怎能如此待小二哥呢,这些日子可是他忙前忙后照顾你呢。”
一袭黑衣,肤色苍白的绝美少年踱步而入,精致的面容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秦松只是这么一望,便陡然浑身僵住,随后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激动地道:“桑……桑可大人……”
这一句,用的是东霍语。
南越与北昭虽为两个国家,各自为政,但因地处与祖先征战等诸多人文因素,两国语言趋近统一,多数小国为显臣服,纷纷下令整改国家通用语言。
只有些不大不小的国家,诸如东霍国,既做不到打败这两大国,也不必弱小到需依附两国存活,故而还坚持保留着本国的语言。
桑可微微一笑,偏眸看向那小二,说道:“辛苦你了,小二哥,我会催促着他吃药的。”
这话出来,那小二又岂会听不出其中之意?当即便极有眼色地离开了。
待门关上,桑可这才对秦松道:“你放心,近日南越新帝登基,大赦天下,重罪者不赦,我说你和桑尹当初受冤入狱,时至今日才得以出来,满身伤痕皆是拜那些心有嫉妒的重罪者所赐。”
秦松摇了摇头,却有些重心不稳地往后退了两步,桑可眸光微闪,上前扶住他。
向来都是秦松以守护者姿态立于他左右,此时却反过来,要他来搀扶自己,秦松一想到这,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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