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梨花树下面色静默的阿生。
梨花树上些许的白嫩,以及和煦而过的温暖柔风,昭示着寒冷的冬日远去,令人心怡的美丽春天,已经在悄然来临。
立于梨花树下的少年如墨长发微扬,本被萧瑾岚养着,已经不甚明显的苍白面容,此时那充满病态的孱弱再次席卷而上,淡色的唇瓣也微微发白,长而卷翘的羽睫下一双漆黑的大眼眸色幽幽。
“临死前,仍旧未松口。”
约半个时辰前,秦松高大的身躯跪在他面前,将宫内之事尽数报予他。这事儿算不上什么辛密,何况能让穆子襄臭名昭著,穆子奉虽然为了皇室名声下令封锁消息,然见证者诸多,有心探查,又怎么可能瞒得住?
“楚节……”阿生轻声道,“他为我的紫梦姐姐报仇了。”
为她报仇了……
秦松低着头,声音沉沉地道:“南越三皇子阴险狡诈,利用紫梦姑娘贪恋富贵之心,将她卷入南越皇室争斗,有此下场,咎由自取。”
追随桑可大人多年的他,如何会不知大人的脾性?即便此时还是个未完全恢复记忆的大人,但……他失去的是记忆,而非本性。
自从了解到之前那紫梦一家对大人的照顾,他便知道,对于紫梦之死,大人绝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在乎,反而,一直耿耿于怀。
对那南越三皇子只怕也是厌恶的很了,否则也不会独独对三皇子府上的道士下手。
“他确实该死,只是可惜了楚节。”阿生惋惜道。
秦松不假思索地开口道:“能为大人效力,也是死得其所。”
在他看来,任何人忠于桑可都是理所当然的,而那些对桑可有破坏欲,企图伤害桑可大人的,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大恶极之人。
阿生偏头看向秦松,忽然低下头轻笑起来:“是。”
……
“怎么什么人都往太师府领?你们都皮痒了不成!”林氏身边的嬷嬷经过转角时,一不小心与一个穿着朴素的纤细人影撞上,那人低着头,看着毫无气势,也无甚贵气的模样,当即便让她发怒了,要将一上午在林氏那儿受得气都发泄出去。
而话音未落,便听到不远处传来含怒的女声:“这是咱们公主的客人,怎么嬷嬷是要对公主动手么?”
那嬷嬷闻声看去,便瞧见了满面怒容而来的竹兰。这丫头与年前可大不相同,身上的绸缎比一般大户人家的小姐还要好上几分,眉眼间也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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