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常人无法比拟的自负与疑心。
而偏偏,他自己则最擅长催化这等自负与疑心,使之疯狂,听命于自己。
李道士垂下眼眸,眼底却闪过一丝疯狂之色,待来日,如若他能完全控制这位帝王,那他又何必再受制于宁国公?
……
而另一头,萧瑾岚走在出宫的长廊中,视线一一掠过这长廊周边盛放的草木花朵,分明是入寒冬,大雪都飘落过几日,这宫里的能工巧匠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还能让它们如此绚烂地绽放着,仿佛已至春回大地之时节,万物复苏之暖春。
她本可以含着一些闲情逸致如此观赏,若是身旁没有一个眉眼冰冷,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四皇子殿下,她大约会更高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