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便偏执激烈,对容颜也更加在乎,但凡要出寝殿,都必要蒙上面纱,旁人一些小的反应都会被她无限放大,动辄迁怒,她本以为这情况,在皇上将她打入冷宫后,会愈发恶化,不由得胆战心惊了许久。
却不曾想,她进来冷宫后,先是因着太过激动,又怒又恨,不甘至极的巨大情绪,晕倒在床上几天,随后竟变得有些沉默而呆滞,若不是仍旧偏执地不愿摘下面纱,她还要以为自己主子变了个人。
她以为她想通了,沉稳了,或许在伺机想着复宠的法子……
可,若当真想通了,沉稳了,冷宫之内,又何须时时戴着面纱呢?
萧瑾华却到了用饭时仍不肯摘下面纱。
宫女想不通她究竟在执着什么,只觉得这样的主子愈发没有人样,甚至已经听不进她的话了,只独自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中。就像……她们初到冷宫时,在外头遇到的那几个疯女人。
宫女叹了口气,压下心里的古怪,转身便离开,一如往常。
只是觉得,这日子愈发难熬,这冷宫,也愈发没有人气儿了。
她并不知道,在她转过身离开后,那原本似乎并未听她说话的人,忽怔然般地偏头望了眼她离开的方向,困扰许久令她近乎崩溃地守着凄凉到无光明前路过日子的问题,此时猛然间,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那紫梦不是她的替身,而她,也不是那人的替代品……昔日自恃宠爱与身份,所获得的的一切荣耀与尊荣,原来也只不过……都是帝王心中那偏私的一念而已。
或许她是想明白了,眼里仅剩的光芒似乎一点点黯淡下来,随后她若有所思,又像是彻底失去了精神灵魂般,缓缓垂下头。
待宫女第二日再次进来时,见到便不再是那蒙着面纱坐在窗前失神的萧瑾华,而是,弃了面纱,露出那狰狞伤疤面容、静静躺在桌子边的萧瑾华。
她白皙的手搭在端来给她洗漱的脸盆上,被割破的手腕垂在水里,仿佛流不尽的猩红鲜血已经将盆里的清水染成妖异的血色。
自此,结束了她短暂而悲凉的一生。
当然,这都是后话。
如此莹白明亮的圆月之下,中秋佳节,却出了景王遇刺此等大事,原本一片平和欢乐的气氛霎时变得僵硬,即便帝王处置梦昭仪后,又吩咐所属之人去负责调查此事幕后更深层是否还有阴谋与奸细刺客,算作暂时处理完毕,但气氛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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