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记得起他的真实姓名,连作为女儿的萧瑾岚最后想要去拜一拜,却也只是见到了一个长满荒草的衣冠冢而已。
“岚儿?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一道略带疑惑的低沉声线响起,将陷入回忆的萧瑾岚拉了回来。她回过神,对上萧城不解的目光,她悄悄稳稳了心神,坦然地走进去,将手中药盅放上他的案桌。
“父亲大人平安归来,岚儿心中欢喜。”萧瑾岚道,“曾偶然间听到母亲提起父亲腿曾受过伤,父亲在战场保家卫国,岚儿一介女流,也做不了什么,便为父亲准备了这调理腿疾的药物。”
她记得萧城前世因常年征战,腿部患有严重旧疾,于是得知他要回来后,她便立刻备下了这些东西。
萧城听到萧瑾岚的话,微微一愣,心中十分纳罕。他是个内敛之人,对家中子女小辈都鲜少亲近,元儿喜欢粘着他,他才多露几分笑容,而这女儿自小与他不亲近,今日怎么一反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