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好好的,不怕了哈。”
唐宝宝‘呜呜’哭,哭的伤心极了。
她是喜极而泣,也是在释放压抑的情绪。
二老头的嘴唇动了动,想劝劝她,却发不出声音,他的鼻翼是酸的,喉结处好像卡着东西,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陆岩深开口,
“宝宝,先让二爷爷去做检查。”
唐宝宝点点头,抽了下鼻翼,又松开二爷爷,擦擦眼泪,
“二爷爷,我先给您把把脉。”
二老头哑声,“好。”
片刻后,唐宝宝说:“还好,没大碍。”
陆岩深说:“还是让医生给二爷爷做个全面检查吧?”
唐宝宝点头,“嗯!”
二老头却摆摆手:“我没事,骨头硬着呢。”
唐宝宝说:“查一下我们才放心,二爷爷要听话。”
二老头看着她笑笑,抬手摸摸她的头顶,口气宠溺,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医生走近,“陆总,我们带老爷子去检查,您和陆太太先去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儿我们再联系您。”
陆岩深点点头,“好。”
陆岩深和唐宝宝目送二爷爷离开,楼门口只剩下唐宝宝、陆岩深二人。
唐宝宝转过身,猛地扑进陆岩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