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的扯起唇角,伸手擦着沈问夏脸上的眼泪,“傻瓜,哭什么。”
声音微颤,“我天生就是来保护你的。”
刘渊饮把人扔到一边去,走到沈问夏身边想要帮忙,结果这时候狗仔来了。
“你先把他送进去。”沈问夏看着不远处不断跑过来的一群狗仔,把穆泠川交给他。
医院的保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出动了保安出去维持秩序,沈问夏才从里面逃出来。
至于刚才那个泼硫酸的女人,现在已经在和警察叔叔喝茶了。
“放心,只是小伤,不要哭。”沈问夏坐在穆泠川的身边,就算身上有麻醉药的药效,他的额头上还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背对着医生,医生不断的他背后处理伤口。
“这个情况要是想要美观一点就要植皮。”医生余光看了一眼沈问夏。
现在的沈问夏都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但是在听到医生说的话时,连忙点头,“要,可以用我的皮。”
其实穆泠川背后受伤的部分有巴掌大小,被硫酸腐蚀那么长时间,皮早就烂了,血肉和衣服混合在一起。
“不用。”穆泠川冷冷的开口,一边要忍受着背后的痛苦还要去安慰面前的小女人。
“这是我和你的回忆不能就这样从我的身体里面剥离出来。”他闷哼一声。
她连忙点头,只要他能好起来一切都愿意去做。
“我原谅你了,你一定要早一点好起来。”沈问夏抓着穆泠川的手,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