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连忙跑下楼去迎接他。
向子霃刚进门,就见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差点以为家里闹鬼了。
“你大白天的,装鬼吓人?”向子霃一个正眼都没给她。
沈听雪低头看下自己,白色长裙,随手扎起的头发,赤脚,不是好好的,哪里是鬼了?
“我爸妈呢?”向子霃越过她,直接问阿姨。
“老爷和夫人都在书房,等你呢。”阿姨毕恭毕敬地回答。
向子霃连迈两个阶梯跑上楼,根本不管这个她刚娶进门的新婚妻子。
沈听雪迟疑了一会,脚步静悄悄地上楼。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实,站在外面能很清楚地听到里面的谈话。
“爸妈,你们找我什么事?”
“你那个媳妇做的事,沈家现在摇摇欲坠,倒也连累了我们向家,你要是不想你爸我这辈子打下的江山,毁在一个女人手里,该怎么做,你心里怎么想?”向父看着近日,公司股票数据,明显在割他肉啊。
“爸,公司情况我大概知道些,不然发布离婚声明?”向子霃提出这个解决方案。
“这确实是个好方法,不过声明一旦发出,那我们向家倒成了忘恩负义之辈,得不偿失啊。”向母从一个女人角度提着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