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夏交还剑给我时,刚好赶着拍下一场戏,我没仔细看就放下了。”场务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
沈问夏一言不发,这样的戏码她从小经历的多了。
沈听雪的手段不过如此,栽赃陷害,撒娇装可怜,在沈家时,有人宠她罢。
在外面,还敢这么惹她,真是不要命。
“问夏,你怎么看?”张导用询问的目光看她。
“这剑出问题,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关系,只凭场务的一面之词,也不能证明这剑就是我划坏的,我看现在在场的人也就二十个人左右,不如张导您说说,这剑值多少钱,我们大家AA赔吧。”沈问夏吃定大家都是普通人,提出这个建议肯定所有人都不肯。
她接着说:“如果你们有证据证明,这剑是我弄坏的,那我一定赔个张导。可是你们没有证据对不对?如果你们有证据证明,这剑是其他人弄坏的,那你就大胆指出来,我呢,从我私人账户里拿五万出来,赏给这个举报的人。”
沈听雪对背后男人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