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的师弟如今如此的软萌懂事。
可以后呢?
他甚至想要问自家先生,为何能如此自如地收拾自家师弟,真的不怕日后翻旧账么?
“所以我才说,你在瞧不起我和子修。”穆浅染起身,似是不准备多说什么,只是在路过时拍拍他的肩膀道,
“有些事情,担心是无用的,说好听些是未雨绸缪,说难听些,便是杞人忧天,过几日,钟叔会正式询问你的意见,你回去好好掂量下。
衍书,你的战场不该在皇室,也不该在你师弟身边,应该在更加广袤的土地,应该在更加广阔的天地,更应该在……
每个需要你的地方,为师希望,你能创造属于你自己的价值。而不是一个单薄的天子嫡兄,或是……反贼后人。”
说完,穆浅染便离开了,将书房留给这个还在拧巴的少年,十四岁,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一个初中生。
在这里,却必须要开始明确自己的志向,要知道未来的路往哪里走,毕竟这个时期的人……可没有后世的寿命长,时间宝贵着呢。
吧嗒。
直到书房门被飞星小心关上,陈君也没能回过神来,脑海里、胸腔中……都是先生的那句“创造属于你自己的价值”。
属于他自己的……价值?
他能创造的价值是什么?
保护弟弟?
不对,那是作为兄长的职责,而作为陈君,或者陈君何,亦或是……南启的已故大皇子沐宪,他能创造的价值是什么?
皇室中人,似乎生来就是为了享受的,只要不起兵造势,不作死,基本都是能安稳地过完余生。
那他呢?
他也想这样么?
陈君缓缓在自己的书桌前落座,看着桌上一应俱全的笔墨纸砚和一摞厚厚的书籍,心中的声音越发坚定。
不是的,他不想那样浑浑噩噩地过一生。
以前,他想从自己名义上的父亲手里接过军权,守护一方百姓的安宁,更想守护南启百姓。
现在,他的身份变了,也不适合手握大权,但那份护国、护民之心却并没有消失。
这,算不算是他的目标?
看着正在跳动的烛火,陈君想要起身去寻先生再请教,但……
还是再想想吧,不着急,等想清楚了再去寻先生。
这么想着,陈君便缓缓起身,等推开书房门时,心中竟是又清明了几分。
踱步回房时,他看着周边的景色,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也松快了许多。
也直到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过去的自己,竟过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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