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村塾。
他们每次都生怕自己迟到了,几乎还没到辰时就到村塾,然后开始晨读。
哪像县学的学子们,居然如此懒散?
此刻,丹平村的少年们恨不得拿着铜锣冲进房舍,一锤将那些虚度光阴的同窗震醒。
“只要早课不迟到,先生们便不会责罚。”
打听到消息的周霖解释道,“毕竟大多都是出资入读,监管的夫子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众人连连摇头,这一刻,他们与昨日苦口婆心的夫子狠狠共情了。
他们不能理解,如此珍贵的学习机会,他们的同窗竟如此不珍惜,竟是还睡得着?
真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果然,先生说的不错,这世上的许多事,本就不能用公平来衡量。
有些人,一出生便含着金汤匙,衣食无忧,前程似锦。
而有些人,却不得不背负着一座大山婆娑前行,行差踏错后,便再无翻身的机会。
丙班和丁班的大部分学子,都是前者,而他们……是后者。
“县学的管理模式如何,我们不必介怀,也没有资格去干预,做好分内之事便可。”
正如先生所说,他们既然决定不了先天因素,就努努力改变后天条件。
别人的人生如何璀璨光鲜,都与他们无关,他们要负责的,只有自己的人生。
不以自悲,不以物喜。
不比较,轻松而坚定的活着。
放过自己,允许一切发生。
如此,方能将人生的路走得宽广而顺遂,也唯有如此,方能快活地活着。
……
最终,少年们决定将早操环节也提前搞定,毕竟县学每节课的歇息时间都只有一刻钟。
于是乎,刚用完早膳的上舍十一人,在回去的途中再次偶遇了自己的学弟们。
只是与先前不同,这次的学弟不是在晨跑,而是——
“跳、跳大神?”洛闻身旁的宣衡,一脸惊惧。
“别胡说。”洛闻制止道,“子不语怪力乱神,这应是学弟们的另一种锻炼项目……吧?”
最终,绥阳十一才们还是本是“虽不理解但尊重”的美好品德,在一众学弟们做出“以头点地手撑地”的不雅动作时——绕路了。
嗯,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卯时七刻。
丹平村的少年们结束了他们的口播体操,结伴回到各自的学舍门口。
甲乙两个班的学子大多都起来,关系虽谈不上多好,但看见周颉等人,还是笑着打了招呼,唯有丙班和丁班……
部分房舍的成员迎来了周霖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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