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产,若是此次能顺利脱险,父亲再还给儿子,若是……”
詹元祺默了默,才在老父凄然的目光下道,“便是我们詹家的投诚之资,也算是为礼元与礼柏留的后路。”
……
最终,詹夫子还是恨恨骂了句“季常狗贼!”含泪接过了令牌。
另一边,钟叔也在给崔、陈两人娓娓道来外面的局势与詹府接下来的打算。
“那些难民是在年关后成事的,显然是去年秋收前,就开始闹旱灾了。
可这样的消息,愣是被捂得严严实实,直到现在灾民揭竿起义,由北往南开始沿路争夺粮食,才为人所知。”
而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这个局面,跟季常脱不开干系。
若不是他在京都发动政变,让本就动荡不安的京都再次被血洗,无数官员身死,致使各地的奏折无法按照正常程序上达天听。
看不到活路的百姓如何会揭竿起义?
官逼民反,民反或不反,都是一个“死”字。
如此,为了谋一条活路,一生只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只能奋起反抗。
一开始,只是少数的几个地区,再后来,起义的区域开始逐渐连成片,等季常终于坐上帝位时,灾民已经浩浩荡荡地席卷其他地区。
辛辛苦苦一年却颗粒无收,跟着大部队吆喝几句便能获得活下来的机会,这样的诱惑谁能忍得住?
知道京都去不得,过去就是送人头的存在,便特地绕了路,直接朝东南地区而来,前后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起义军便已先后将几个重大粮仓捣毁,人数也高达六十多万。
六十多万人一同涌入岭南道,可想而知局面会有多混乱。
而眼下,不幸中的大幸,作为岭南道三大粮仓中兵力最弱粮食却最多的一个粮仓,他们只须面对十万叛军。
这也只是苦中作乐的想法,琼州虽然常住人口有近五十万,配备的兵力却是以“十丁抽一”的标准,可调遣的士兵也不过三万多。
这个节点,便是征兵也来不及了,起义军再过一月便会到达琼州周边,届时,莫说是粮食了,灾民洗劫过后,琼州怕是也要成为第二个灾民区了。
而比起琼州,吉州就穷多了,这也是詹元祺会将家中的父亲和幼孙一起打包送去吉州避难的原因。
当然,去吉州,并不是让詹夫子和两个孩子去投奔岳峻,毕竟詹知府和岳峻的交情并不深,他要托付的……是小太子身边的人。
只要太子殿下这边能护好詹夫子和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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