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神情担忧,语气却是十分笃定。
另一边,詹家内部也出现了些许混乱。
“礼元、礼柏。”詹知府看着两个年幼的孩子,满脸慈爱,“你们能替祖父照顾好太祖的,是么?”
为首的萝卜头虽面带疑惑,却是郑重地应下祖父的托付:“孙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太祖的。”
“礼柏也会听哥哥的话,一起照顾太祖。”
“好,祖父相信你们。”詹知府摸摸两个孩子的包包头,继续嘱咐道,“如果遇到困难,你们就去找那位姓钟的伯伯,或者是住在偏院的那个子修弟弟,知道吗?”
两个小家伙闻言更加疑惑了,遇到困难找大人他们知道,但是为什么要找那个比他们还要小的弟弟吖?
当然,疑惑归疑惑,两个小家伙还是乖乖应下。
见此,詹知府面上的忧愁消了几分,只是一扭头,看见自家不动如山的犟种老父亲,又有些头疼。
“今日便是死,老夫也要死在詹府,你要还当我是你爹,就死了让我出去避祸的心。”詹夫子铁骨铮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