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家门口撒野。
他们怕,穆浅染却是不惧,不仅不惧,反倒还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带着冷意:
“大狱?你们琼州的大狱,怕是还不够格关我这个前国子监学官。”
南元未灭国前,天下书院唯国子监马首,书院先生更是以有朝一日能入国子监任学官为终生成就。
眼下,南元国虽被灭国,但前朝给的功名依旧生效,甚至因为新一届科考未至,民间反而更加追捧前朝高中的举子。
如此一来,身为前朝两榜进士、前国子监学官的穆浅染,还真无需惧怕这琼州的大狱。
“当然,如今我在你们琼州境内,若是知府大人要为父包庇,自然能悄无声息将在下与三名学生处理了。
只可惜,我来时,已经在吉州知州岳大人那儿留了名,谋了职,
身为岳知州府上的幕僚,你们詹知府可敢一杀?”
如此猖狂的语气,如此不屑的态度,便是街边的小户都不能忍,更何况是堂堂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