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读书?在哪儿读?读什么?”
“最神奇的就是这个早操了,早晨的操练?练什么?难道是武学?先生要请人教我们?”
“啊?我们还要学……快,先生来了!”
不过片刻,告示牌边上便是一空,等穆浅染行至村塾门口时,看到的,便只有包括陈君在内,于学堂里头坐得板正的一群半大孩子。
“门口的作息表和课程表可都看到了?”将毛边纸放在讲台上,穆浅染问。
“看到了。”孩子们齐声回答。
“那么,依据作息和课程安排表,现在你们要做的是什么?”
孩子们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周颉开口问道:“先生,请问晨读该读什么?如何读?”
“只要是学过的、背过的、或是背得不熟的,皆可在学堂内诵读,不拘声响。”
底下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