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妖兽。”柳胜雪似乎看出了楚凡的想法，开口说道。
“他不是妖兽的话，那他身上为什么……”楚凡疑惑的说道。
“你看旁边那个人。”柳胜雪忽然指向旁边那个人，楚凡目光落在那个人的身上，只见这个人的身上，也有不少的鳞片。
楚凡仔细检查一番，发现这个人也不是妖兽，依旧是人类，只是他身上的鳞片，却是妖兽的东西。
“嗯……”就在这时，第九部落的首领身体忽然一阵颤抖，然后他的双眼忽然睁开了。
在睁开双眼后，第九部落的首领便是看到了楚凡和柳胜雪。
第九部落的首领，看着楚凡和柳胜雪，有些虚弱的说道：“是你们……”
他显然是认出了楚凡和柳胜雪。
而楚凡为了确认一些事情，开口说道：“不久前，攻击我们和玄沢的，是你本人吧？”
“是的。”第九部落的首领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而是坦然的承认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被控制了？”楚凡又问道。
“是的。”第九部落的首领点了点头，叹息一声，说道：“被控制了之后，我就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自己被控制着，向你们出手，其实我是很不情愿对你们出手，但是没办法，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听到这番话，楚凡点点头，而一旁的灰衣人说道：“这种感觉，我深有体会。”
灰衣人的确是深有体会，毕竟不久前，他也是被控制的一员。
“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凡指了指周围，对着第九部落的首领问道，他觉得第九部落的首领或许知道一些什么。
而听到楚凡的询问，柳胜雪和灰衣人的目光，也是凝聚在了第九部落的首领的身上。
而第九部落的首领，叹息一声，说道：“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叫做天神的家伙干的。”
“天神？”楚凡等人都是疑惑的看着第九部落的首领。
第九部落的首领，指了指被楚凡杀死的那些人，说道：“这些人将妖兽身上的器官，移植到人类的身上，你们可以看看周围。”
楚凡和柳胜雪还有灰衣人看了周围一眼，果然看到有不少的人类，手臂被替换成妖兽的爪子，眼睛被替换成妖兽的眼睛，双腿也被替换成妖兽的双腿……
“这么说来，你身上的鳞片……”楚凡看着第九部落的首领。
“没错，我身上的鳞片，就是从妖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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