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是有什么本事!”
范天成一喜,孙长老来了!
很快孙泽楼大步跨了进来,一脸怒意,在看到上座的楚沧澜之后倒是客气了不少:“客卿大人,听说伤了我孙儿的那个杂役躲在这里,不知道能不能交给我处置呢?”
“你说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只是楚凡现在是我的弟子,没有证据可不能交给你。”楚沧澜说的云淡风清,让孙泽楼差点翻脸。
他在殿中扫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边还穿着杂役衣服的楚凡,一指他说:“这个楚凡今日在后山伤了远儿,休想抵赖!”
楚凡一脸无辜的看向楚沧澜:“师父,您老人家可要给我做主啊,我真没有伤他。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
他自然是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孙远,而是冲着万宝楼来的。
楚沧澜放下茶杯,朗声说:“既然各执一词,那就把人都带来,当面对质吧。你们可敢?”
楚凡当先表态:“弟子敢,只求和远师兄当面对质,以证清白。”
孙长老一皱眉,这楚凡一脸坦然,难道他真不怕远儿说出什么来?但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能对质了。
“来人,去把远儿几人带到这里来!”
孙长老发话,很快有人回去把孙远等人都带了来。他的伤还包着,看上去有些狼狈。见了孙长老就问:“祖父,不知道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远儿,你当着客卿大人的面说清楚,是不是楚凡伤了你们?”孙长老先声夺人,当先问了一句。
他的话带着一些不明的意味,孙远一下子就明白了,马上叫起来:“自然是楚凡伤了我们,这还要怎么对质?”
楚凡无语:“那请远师兄说一下,我是怎么伤的你们?过程是什么?又用的什么招式?”
那几人一脸懵逼,哪里说的出来?有了符箓在他们身上的作用,他们根本不记得关于万宝楼有关的事情。更想不起又和楚凡有什么关系。
殿中的人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几人之间眉来眼去的样子是有鬼,楚沧澜冷哼一声:“你们是有什么目的?来我这里还敢鬼鬼祟祟?当老夫这里没人了吗?!”
孙远几个哪里敢说什么,纷纷赔礼:“客卿大人息怒,我们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还敢来污蔑人,你们胆子倒是不小!”桌上的茶杯都被楚沧澜的声音震的嗡嗡作响。几人都后背一凉,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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