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看着你走...可是...都晚了,什么都晚了...”
符骁泄气地蜷成一团,眉头紧蹙,只占了床靠边的一部分。
池御觉得符骁是在用苦肉计,如果他真的是这么想,那他这么多年怎么会一直袖手旁观?
都说论迹不论心,符骁安的是什么心,又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却高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好听的谁不会说?”
本来符骁不提还好,他一提自己就更是觉得符家一家都很虚伪,嘴上一套,背地里又一套。
“池御...”
符骁弓着背,脸色苍白地一直低唤,可是池御不再理他。
但要说真走,池御也迈不开步子离开这个地方,他怕符骁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出于人道主义,还是不能见死不救。
“闭嘴。”
池御觉得心很烦,狠狠喊了一声,符骁低低说了句抱歉就再也没声音了。
符骁耷拉着脑袋,他觉得头快裂开了,伤口和后遗症,不管哪个都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池御看符骁只占了床的三分之一不到,低着头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儿凶。
不过...那又怎么样?
只许符家把坏事做尽,自己只不过是凶了一点。
“我不说话了,你可不可以别走。”
符骁努力地直起腰,又去拉池御的衣角,委屈巴巴的就像被讨债还不起钱的。
“那你现在在干嘛?”
“......”
“别动我。”
池御拍开他的手,决定下楼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