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常年跑长途的运输司机。
他本人嗜酒如命,奈何出车的时候不能喝酒,只能忍着。
每次交了货,他一定会大鱼大肉犒劳自己,还会喝得酩酊大醉。
半个月前,他查出胰腺癌,是晚期,治疗意义不大。
跑长途的男人很少有洁身自好的,他也不例外。
这些年,不算在洗头房、按摩店的消费,各种露水情缘就没断过,给相好的花钱更是不眨眼,所以并没有攒下什么家底。
人之将死,他倒是忽然长出了良心,想给家里老的小的留一笔钱。
负责和他联系的人,正是那个已经“自杀”了的出纳。
调查到了这里,已有的线索都断了。
警察破案看的是证据,其他人可不一定。
就算没查到司机和出纳的头上,姜芙和华穗也很清楚幕后黑手是谁。
她们从一开始就只是想逼着华兴家再也坐不住,主动跳出来。
很好,这一逼,真的逼出来了。
出纳死了,司机重症不治,一切正如华兴家料想的那样,死无对证。
然而,他的日子并不好过——
将近二十年的夫妻绝不是白做的,你防着我,我却也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