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更别说友福饭庄当时已经是一个有些规模的中等饭店了,拥有一批固定的回头客,每天的流水其实非常可观。
华兴家祖上八代贫农,对他来说,友福饭庄就跟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一样!
那时候的王厚礼其实也没多大年纪,等他干不动,至少还得二十年。
二十年啊!
华兴家一想到自己要再等二十年,就急得直嘬牙花子。
他不是不能继续装孙子,但是真的装上二十年,自己的儿子都成年了。
万一王厚礼直接把家业传给外孙子呢?
一想到那种情况,华兴家的心跟油煎一样难受。
直到他某天在厨房里无意间听到一位大师傅训斥一个学徒:“谁让你偷摸在后厨抽烟的?这里有面粉,有煤气罐,万一出事了,炸不死你小子这短命鬼!滚,再叫我逮到你偷偷抽烟,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再联想到王厚礼每次干完活,为了解乏,就会点根烟慢慢抽的习惯,华兴家的脑子里逐渐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念头犹如毒蛇吐信,嘶嘶作响,萦绕在他的心中,再也挥之不去。
除了账本和保险合同等物,还翻出来几张老照片。
其中一张,是友福饭庄开业那天拍的。
王厚礼喜气洋洋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段剪彩的红色彩带。
“在美食一条街附近租一个临时场地,就做一个照片墙,不通过官方,我出钱。”
姜芙立刻懂了:“你想打草惊蛇,逼蛇出洞。华兴家如果坐视不理,舆论就会发酵;华兴家如果出手阻挠,就是他心虚。无论哪一种,都会引起大家的关注,继而关注到之后的展览。”
但这么一来,华穗对华兴家的怀疑就会彻底暴露。
本就稀薄的“父女情”肯定也就荡然无存了。
“他上一次能打破你的头,也许下一次就能要你的命。”
别怪姜芙说话难听,华兴家现在有儿有女,不缺华穗这么一个生了反骨,要跟他对着干的女儿。
“华兴家敢对华穗动手,但他不敢对蔡家太奶奶动手。”
信也好,不信也罢,华穗都打算对他亮出这张牌。
“我这就叫人去准备。”
二人分头行事。
一个占地几平方米的临时照片墙并不麻烦,其中最耗时的是申请和批复流程,真正布置起来,只花了小半天。
具体位置就在那家佛具店门前的空地上。
在工作人员布置场地的时候,就有人试图上前阻止,只是发现他们手续齐全,使用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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