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肯定喜欢这种又能干,又聪明的后生晚辈。
如果王厚礼真是一个只会低头做事的憨子,他绝不可能只用了十多年时间,就从打工仔一跃成为饭馆老板。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饭馆,但那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所以,在王厚礼发现华兴家讨好那些大师傅,给人家买烟买酒,就为了偷摸学点手艺之后,并不会真的生气,更不会把他撵走。
最重要的是,华兴家年轻,长得又有一点小帅,很快就迷住了王厚礼唯一的女儿王佳。
“王厚礼夫妻怎么死的?”
姜芙把着方向盘,心情有些沉重。
她想,就像自己对姜悦要尽到抚养责任一样,华穗既然重生成了王佳的女儿,就算没有真正的母女情,但她肯定也不可能完全无视这段血缘关系。
更何况,如果华兴家真的有问题,华穗凭什么放过她?
那些财富本来也不是他的。
不能因为华穗能够掌管蔡氏,不缺钱,就把王厚礼夫妻当年一拳一脚拼下来的江山拱手相送吧?
华兴家固然很有经商头脑,只用了短短二十年时间,就让“永福居”遍地开花。
但不要忘了,他最初能打开市场,靠的其实还是王厚礼留下的炸酱面和猪肉大葱包子的配方。
不少回头客都是奔着这两样吃食才去的永福居。
谁让他们就是喜欢友福饭庄的口味,既然友福没了,能在永福居吃上,那也不错。
“煤气罐爆炸,在夜里,夫妻俩都被炸死了。”
梁喻叹气:“当时饭馆里最常用的还是老式煤气罐,一罐用完了,再叫人送新的过来那种。说是阀门那里的一段胶皮管老化,然后王厚礼爱抽烟,就出了事。”
姜芙挑挑眉:“他们难道晚上还住饭店里,不回家吗?”
“每年到了腊月,来买包子的人特别多,而且都是二三十个的买,供不应求。因为王厚礼每次都是亲自负责调馅料,不经他人的手,两口子那段时间就干脆住在店里,省得来回折腾。”
“那还真是太巧了。”
姜芙冷冷道。
看出她心情不好,梁喻适时地闭上了嘴。
接下来,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到了市三院,他们在急诊那边看到了华穗。
她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缝合过了,一共缝了五针。
只是胸口和袖子上都沾到血,洇湿了好几处。
这伤口虽然不大,但很深。
能想象得出,尽管华穗选了离家最近的一家医院,处理得也算及时,但一路上还是流了不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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