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家的干炸丸子做得真不错,确实有点过去那味儿。”
老太太算是老吃家,能从她嘴里得到一句“不错”的评价,那是很可以了。
“听说永福居的老板姓华,这位华老板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叫华穗,麦穗的穗。”
姜芙忽然说道。
果然,李旻微微一怔:“巧了不是”。
这个姓名真不算烂大街的,居然还能撞名儿,难怪老太太也露出了一丝迷惘。
“对,就是姓华,叫华兴家,是兴字辈儿的。不过你要说他是永福居的老板,这话我可不认。”
刚收拾完厨房的黄阿姨端着茶水过来,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姜芙眼睛一亮:“你认识他吗?”
黄阿姨笑起来了:“我认识人家,人家不一定认识我呀。”
这句话她是拿老家话说的,纯地道方言。
因为黄阿姨自从来了家里就一直说普通话,别说姜悦听得一脸懵逼,就连李旻和姜芙都跟着愣了半天。
黄阿姨笑得更厉害:“能听懂不?这是我老家那边的话,华兴家老家就挨着我们县,咱两个县口音差不多,反正都能听懂,个别字眼儿不太一样。他们县里好多人从八十年代就进城打工了,哎,一个带一个,大的带小的,慢慢地就比我们县富了好多。好在都沾亲带故的,一传十十传百,所以我们县岁数小的渐渐也都出来打工了。”
给李旻端上一杯温水,又示意姜芙和梁喻喝茶,黄阿姨一边麻利地擦拭着托盘里的水渍,一边继续说道:“要说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呢,有的就傻乎乎卖力气,光干活,不合计,还觉得在城里打工比种地赚得多,美得很。但有人就聪明,花上几年时间,先把该学的都学会了,手里攒点钱,再回老家借一点,就能自己当上老板。”
她停下来,露出回忆的表情:“九十年代开早点铺子的,几乎都是从我们老家那一片出来的,说是城里人早起上班,家里来不及做饭,都是买着吃。那时候个体户矮人一头,城里人哪有愿意干这个的?六点开门,凌晨两点就得起来和面、剁馅儿、连包带蒸,还要掏炉灰、生炉子、洗屉布……”
黄阿姨忍不住用手比量着:“那蒸屉老大了,摞起来足有半人多高,不大不行啊,蒸少了不够卖,分两次蒸又费火费功夫,人家是花钱的,可不兴等着你。”
她一拍大腿:“扯远了不是?我刚才说华兴家算不上是永福居老板,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们老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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