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马上高兴起来，说要尽快去一趟镇上，给陶三娣置办嫁妆。
时间有点紧，还真不能再耽搁了！
眼看计划书交上去好几天，刘师长那边却一直不给回应，姜芙准备跑去找政委打听消息。
曲线救国。
结果，政委不愧是政委，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到风声，抢先一步跑去安东军分区开会，据说还是抢了参谋长的名额，愣是没让姜芙见到自己！
扑了个空，姜芙垂头丧气地回了办公室。
如今她只教体育和音美两门课，教学任务很轻松。
人一闲，就好琢磨事儿。
为了避免胡思乱想，姜芙拿起一沓旧报纸翻看。
报纸有前年的，有去年的，都是她从师部那边讨要过来，准备拿去做火引子。
当然，在引火之前，姜芙都会仔细看一遍，有时候读到好文章，甚至还会一字一句摘抄到本子上。
“黑格隆冬天上，出呀出星星。黑板上写字，放呀么放光明。什么字，放光明？学习，学习二字我认得清……”
翻过一张报纸，姜芙被一首歌的歌词给吸引住了。
她没听过这首叫《夫妻识字》的歌曲。
再一细看，歌里唱的是革命时期，陕甘宁边区夫妻互帮互学文化的生动场景。
等姜芙再看完整篇文章，这才知道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全国各地都开起了扫盲班。
倒是部队这边还没有。
等连耀回家，姜芙赶紧跑去问他：“你会唱《夫妻识字》吗？”
她只是好奇问问，谁知道，连耀还真的唱了几句。
听完，姜芙极为怀疑：“这调儿……对吗？”
她是没听过，但不代表她没有音乐鉴赏能力。
连耀认真思考片刻，面露羞愧：“我……五音不全。”
那你刚才那么积极主动地唱个屁啊！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开心！
姜芙咬牙：“刘师长不让我开豆腐坊和粉条厂，那我就先开个扫盲班，给他添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