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家肯定是生意人,还是生意挺老大那种。
她忽然想到,不是资本家吧?
老孙前几天晚上还冒出来一句,说是上头在严查那些资本家,说他们都是一群黑心肝,往战场上输送的药物和食物以次充好,害了战士们的性命,把大领导都给气坏了,要办了他们!
这么一想,李嫂子顿觉紧张,也有一点不想和姜芙多走动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姜,你娘家是干啥的?”
姜芙愣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我爸爸在盛阳城开纺织厂。”
李嫂子松了一口气,纺织厂应该和那些扯不上什么关系。
但她也没了继续说笑的心思,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刚走到院子里,李嫂子和连耀碰头。
“小连,你这是又干啥去了?”
看到他背篓里的东西,李嫂子怪叫一声:“扎手,弄它干啥?”
原来连耀之所以带镰刀上山,就是为了弄回一堆荆条,回来扎篱笆。
另外,他还看好了地方,一会儿再移植几株小叶女贞回来。
小叶女贞是本地常见的一种常绿植物,耐寒,对土壤也没啥要求。
原本应该插枝种植,等它慢慢生长,但连耀觉得那样需要的时间太久了。
反正山上的东西不值钱,他干脆就弄几株回来,挖坑一埋就行。
“嫂子,我一会儿修修这门,等完事我也给你家那门修修。”
连耀弯腰,一边整理着背篓里的枝条,一边飞快地说道。
小时候的李嫂子每天都得打猪草,没少被荆棘扎得哇哇叫,她最怕这些带刺儿的东西,踮着脚赶紧走了。
连耀麻利地扎起篱笆,他打算扎上长长的一条,拦在院子周围。
姜芙错愕地看着他的手,这家伙居然连个手套都没戴!
她赶紧跑回屋,从箱子里翻出一副手套。
应该是吴妈特地放进去的,这本来是姜父的东西。
姜芙把手套递给连耀:“多扎手啊,快戴上!”
连耀抬头一看,见到是一副黑色的皮毛手套,明显价值不菲。
他歪了歪嘴角:“这不糟蹋东西吗?没事,手上有老茧,又不咋疼。”
其实,说不疼是假的,他那是皮肉,又不是钢铁。
姜芙气笑了:“说什么傻话,手套再好,能有你手好?本来就伤了一只,别把另一只也伤了!”
说来她都佩服死他了,明明吊个膀子,居然比正常人还能干,连受伤那只手也敢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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