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她非常感谢霍太太。
但姜芙拒绝了。
她借来霍锦川的教材和练习册，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进度，尤其数学和英语。
老家教学水平太差，即便她勉强进了英才，也是稳坐最后一名。
所以，她去了三中。
说来也巧，三中和英才就隔着一条小巷。
两所学校仅一墙之隔，用“鸡犬相闻”来形容都不算夸张，但却天差地别。
不过，吕映霞还是很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家里的司机去接送霍锦川的时候，就能顺便捎上姜芙。
霍家住在别墅区，这里离地铁站和公交站都比较远，她也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去上下学。
蹭个车而已，接送一个还是接送两个，对霍太太来说，她根本不介意。
只要吕映霞好好做事，管好一家人的吃喝拉撒，她就阿弥陀佛。
这世道，找个靠谱的保姆实在太难了。
时间不早了，吕映霞和姜芙快速洗澡刷牙，换上睡衣，也躺了下来。
母女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白天，她们一个做事，一个上学，也说不上几句话。
“钱还够花不？中午好好吃饭。”
姜芙中午吃学校食堂，吕映霞现在不缺钱，就怕她为了省钱，弄坏身体。
“够花，有好好吃。”
黑暗中，姜芙小声回答。
“好好听讲，争取考个好高中，妈这辈子没文化，你不一样，只要你能读，妈一定供你！”
说完，吕映霞给她拉了拉被子，翻了个身。
辛劳一天，她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微微的鼾声。
姜芙不觉得吵，反而感到心安。
她闭上眼睛，也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