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做多少了，如今省了这些，姜芙便仔仔细细给老夫人做了一件上衣，聊表心意。
要说老夫人疼爱她超过自己的儿子，或者蒋韵灵，那也不现实。
但姜芙能够在侯府住下，确实是因为老夫人的面子。
所以，她依旧感激。
二人拜过牌位，又拜过老夫人，礼成，送入洞房。
来赟肩上的伤好得很快，已经结痂，让大夫看过了，说接下来可以不必上药，慢慢养着。
除他之外，侯府的男人们也都不能喝酒，反倒是便宜了那些大小管事，小厮随从，大家喝得十分尽兴——元绮侬可不小气，采买的都是好酒。
“可惜小五不在，就缺他了。”
老夫人忍不住擦了擦潮湿的眼窝，侯府好几年没办喜事，借此热闹一下，算是一扫之前的阴霾。
坐在她身边的顾予宁轻声安慰：“娘，等小五打了胜仗，就回来看您了。”
老夫人这才点点头。
闹了许久，喜宴总算结束，大家各自回房。
顾予宁坐在轮椅上，自己推着轮椅，为了方便他出行，大房的门槛都被锯掉，弄得平整。
他一进门，看见元绮侬正在拾掇包裹。
她手上拿着的，是他的衣服，旁边摞着厚厚一叠袜子，还有五六双新做的鞋。
“这鞋底是我带着丫头们一起纳的，虽然不太好看，但穿着舒服。还有袜子，要是破了，你补不好，就换新的，反正做了好多。”
元绮侬一边动作麻利地打包，一边轻声叮嘱。
顾予宁十分诧异，他的计划，连母亲和二弟都不知道，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推着轮椅上前，看着那些东西，心头滑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那么忙，还要抽时间做针线，光是这些袜子，就不知道攒了多久。
“你怎么……”
“放心，我不会去找老夫人告密的。不过，你还是要跟二弟他们说一声，有他们跟你一起走，我才放心。”
元绮侬微微一笑。
他们的确算不上恩爱夫妻，既没有婚前的感情基础，又没有婚后的日夜相处，但他值得她的尊敬。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我虽然已经是个废人，但还有些用处，说不定能帮上小五他们。”
顾予宁沉声说道。
“谁说你没用处？谁说你是废人？”
元绮侬忽然来了气，一把丢开手上的东西，正色道：“大爷，你这条腿是怎么没的，人人心里都清楚！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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