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感到了一丝后悔。
只是，她回不去了。
“记忆清除……清除中……清除完毕！”
机械音结束，姜芙睁开眼睛。
低头一看，嗯，她又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伸伸胳膊踢踢腿，姜芙满意地点点头：“这二十来岁的身体，就是比上了年纪的好用啊！”
小爆也很担心，主动凑过去询问：“没什么不良反应吧？你再感受感受。”
它虽然自诩为高科技系统，但毕竟没有经过实验，属于直接上岗，也很难保证完全不出问题。
不过，这种实话就不必告诉姜芙了。
“哼，要是有后遗症，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姜芙很不客气。
“你已经经历了九本网文小说，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小爆前两天刚恶补了一下地球上的《劳动法》等相关法律，为了证明自己的博学，它好心提出建议。
姜芙露出嫌弃的表情。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做一天牛马打一天工。算了，直接上吧！”
她挺了挺有些平坦的胸脯，一副任由资本家凌辱的姿态。
好心当成驴肝肺。
小爆从身后丢出一本书。
《白月光师姐回来后，冷情师尊哭着求我不要走》
好了，光看名字，题材，人设，都很明了。
修真界，替身，先虐女后虐男，最后变甜宠，追妻火葬场！
姜芙喜笑颜开：“好哦，终于轮到我成白月光那一天了！”
什么是白月光？
美丽，清纯，善良，可望不可及，是记忆中的爱与美好！
小爆翻开一页：“等等，你是白月光的妹妹，在白月光处于人生低谷的时候，投靠了白月光的替身，在没了利用价值以后，就被主角团一脚踢开了。”
“啥？那不就相当于浣碧去帮余莺儿？”
姜芙啐了一口。
“马马虎虎可以这么说吧。”
小爆打算也去追一下那部据说人类开发不足1%的宫斗剧，换一换脑子。
临走之前，姜芙照例把徽章收进手里。
很好，照旧看不懂，而且看着有一点苦逼。
「勤能补拙」
行叭，白月光姐姐我来了！我是你的小迷妹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