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深度,只能看到无意义的乱码,
想要把乱码解译出来,只有不可逆的‘拆解’掉这个意识体,
这也正是陈牧舟确认‘意识体’唯一性的原因。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甚至陈牧舟用‘门世界’欺诈女帝,骗取信息的方法,都不行,
因为搞一个假陈牧舟出来,并不会说‘牧星语’,
而且,自从牧星语给到宋星歌之后,这套语言从未拿出来用过,她的记忆中,没有关于这套语言的一丁点儿应用场景。
而且,陈牧舟在设计这套语言之处,就是冲着无懈可击去的,
比如,容易被发音标记的‘名字’等专有名词,就被他专门的针对调整过,
比方说,‘埃尔隆’这个明显的音译词,宋星歌给出的,却是疑似汉语中‘铁’的单字节发音。
风马牛不相及。
事实证明,陈牧舟的思路是对的。
信息封装体系,屏蔽的是‘表达’,所以他在提问时,没有明确的指向天空,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主动截除了肢体、情绪类表达方式,就像成年人聚在一块,议论不远处的陌生人时,没有人转头去看一样,
宋星歌在心领神会之后,也舍弃了表情和动作、语气,
接下来,就是判定这个信息封装系统的审核机制了,
认知体都知道,任何‘声音’,都含有信息,
区别在于是有效信息,还是无效噪音。
陈牧舟结合宋星歌的理解,和自己的测试,很快就发现,这个系统是一个逐级加权系统,
它有一套区分信息的机制,会首先把噪音和信息区分开来,
当确定信息有效后,它开始细化分析这些信息,逐渐筛查出语言类信息,并为之加权——不是所有的语言,都值得被分析一波。
比如‘狗叫声’。
它距离语言还有很大一段距离,但却又能清晰的表达某些意思、情绪,
这就属于权重很低的那种,但由于不排除有人以‘狗叫’交流涉密信息,其有效内容也会被分析出来,
陈牧舟还发现,这个系统极其自信,仿佛它掌握了无穷无尽的信息交互方式和表达法,
这其中自然包含以震动发生为信息交互方式的语言与叫声,给权是即时的。
宋星歌很快得到了两人交流‘牧星语’的加权:五级权重,也就是五级加密。
系统显然把‘牧星语’判定成没什么价值,涉及不了多少机密的‘狗叫’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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