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苏远此前对古玩表现得兴趣不大是故意藏拙,实则早已是此道高手。
苏远见状,也不多解释,心中反而觉得这样挺好。被当作深藏不露的高人,总比被当作对什么都一知半解的“棒槌”要省心得多,以后也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试探与麻烦。
得知苏远与破烂侯的赌约就在次日,关老爷子捻须笑道:“那明日,老朽必定前来,一则是做个见证,二则,也是想亲眼瞧瞧苏先生如何应对那痴顽之物癖,想必定是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