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一出。
所有人全都跪了下来。
即便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态的两位宰相和几个尚书,此刻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只能跟着大家一起跪下。
“还不快点把他们给拖出去用刑?如若有谁求情,那就一同责罚!”乾皇冷漠的说道。
嗯?
求情一同责罚?
听到这里。
刚才还表现的很团结的百官一个个全都沉默不语。
杖责二十!
虽然听起来数量没多少,并且大家都是朝廷重臣,肯定不会打的太重,但也绝对不可能太轻,起码一个月下不了床。
所以现在自然也就没有人再开口求情。
“启禀陛下,老臣有事要奏!”
等刚才那群人被拖出去责罚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吏部尚书开口了。
作为三朝老臣。
虽然他和吴咏都是尚书,但吴咏是刑部尚书,他是吏部,并且学生满天下,两人的影响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再加上资历摆在这里,别说吴咏要尊敬对待了,就算是乾皇表面上也要给足对方面子。
闻言。
乾皇表情稍微缓和一下,知道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紧接着也同意道:“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