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窍,一心只想念书,无意婚事,就不耽搁黄姑娘了。”
孟冬远面色不虞,“这个我省得,不需要你教我。”
孟瑾瑶不再与他废话,站起身来,道:“父亲不是有事要出门?我就不耽搁父亲的时间了,今日回娘家,还未去给母亲和祖母请安,我得先去给两位长辈请安了。”
经此一事,孟冬远哪还有心思出门?他摆了摆手,“行,你去吧。”
孟瑾瑶离开书房,孟冬远的怒意又噌噌噌上涨,好不容易有了升官的机会,被这逆女一搅和,又泡汤了,等下一次机会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没准儿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领着一份无关紧要的闲职碌碌无为过一生。
此时,他再也抑制不住脾气,抄起书案上的书往地上狠狠一摔,摔一本还不够,直接伸手一扫,将书案上的文房四宝等物件扫到地上,咬牙切齿道:“真是个孽障!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