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连天道都无法框定的道路。
故而，这天数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张早已看透的棋盘罢了。
棋子怎么走，他有他的下法。
“长青徒儿？”
通天的声音，将顾长青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他微微一怔，随即咧嘴一笑，摆了摆手。
“呃......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诸位师伯师叔不必担忧，那佛门的第二次西游，虽有四人组之实，又有天庭正神随行，佛门强者暗中护道，看似周密无隙。”
“但......”
顾长青打了个酒嗝，语气中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随意与自信。
“天上的棋局再精妙，也经不住有人掀桌子啊。”
此言一出，通天先是一愣，继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一个掀桌子！”
女娲与后土也是相视一笑，那原本凝重的神情，又缓和了几分。
是啊，有顾长青在，什么天数大势，什么取经四人组，什么天庭正神护道......
到头来，都不过是酒剑仙桌上的下酒菜罢了。
......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天庭之中。
气氛，却有些压抑。
凌霄宝殿深处，昊天上帝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面容沉凝，不悲不喜。
他身着九章冕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周身隐隐有道韵流转，虽无圣人之威，却自有一股执掌三界的肃穆气度。
在他身侧，瑶池金母亦是端坐于另一尊宝座之上，周身仙光氤氲，宝相庄严，那双美丽的凤眸之中，此刻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偌大的凌霄宝殿之中，空空荡荡，并无旁人。
那些天庭各部正神、天兵天将，早已被屏退在外。
只余昊天与瑶池二人，相对而坐。
沉默，在殿中弥漫。
良久。
瑶池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昊天那张深不可测的面容之上。
她微微蹙眉，欲言又止，似是在斟酌着措辞。
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有些迟疑地开口道：
“昊天......”
“我等......当真要相助那佛门西游之事么？”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凌霄宝殿之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犹豫。
“这可是......对我天庭不利的啊。”
此言落下，昊天的面色微微一动。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抬起手，摩挲着九龙宝座扶手上那雕琢精美的龙首，似是在思忖着什么。
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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