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硬逼。
毕竟，这位徒弟如今的修为，早已在他之上了。
再加上顾长青那一声叹息，在整个金鳌岛引起的震动——
通天心中的不安，便愈发浓重了。
沉默在碧游宫中弥漫了片刻。
最终，还是通天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
“长青徒儿……”
通天看着顾长青，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凝重，声音都微微有些发沉。
“此行深入混沌，你……”
他顿了顿，似是斟酌着措辞，又似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当真一无所获么？”
此言一出，碧游宫中的气氛，骤然紧绷起来。
女娲和后土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汇聚在顾长青身上。
女娲的面容依旧是那般清冷出尘，不染尘埃，可那双凤眸之中，却隐隐透着一丝担忧。
后土则更加直白些，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关切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她们与顾长青的关系，早已非寻常可比。
顾长青的安危，她们又岂会不在意？
三双眼睛，六道目光，就这样定定地落在顾长青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面对师尊与两位红颜知己的注视，顾长青却仿佛浑然不觉。
他又仰脖灌了一口酒，咂了咂嘴，似是在品味那酒液的甘冽。
良久。
才慢悠悠地放下酒葫芦，打了个酒嗝。
“呃......”
“自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