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不想死 。
“请殿下恕罪 ,臣不应该冒犯殿下 。”
大王放下瓜子 ,“哦~是真心认错吗?冻死事小 ,失节事大啊!”
众人:……
杜维岳也不傻 ,大王搞这个夜宴的目的不就是要粮吗?!
“臣愿意出三万石菽粟向殿下请罪!”
大王心里笑开了花 ,脸上还一片淡定 。
“行吧 。今天本王再多说一句 ,如今世道不好 ,我们北境律法一贯严厉 ,杜公冒犯本王本来是 -死罪 。可先前也说了 ,如今朝廷正值困难关头 ,杜公久居京城也不知道本王的规矩 ,杜公对禁军的慷慨诚意本王看到了 ,那今天这笔就揭过了 。来人 ,宣太医!”
张许连忙让徒弟去喊太医 ,东都侯正要让人砸冰救人 ,大王伸手止住 。他摸摸躺在他座前的小金 ,这货吃饱了对寒酸的瓜子果子宴实在没什么兴趣 ,正百无聊赖的甩自己尾巴玩 。大王指指杜维岳 ,“小金 ,你去把杜公放出来~”
犼站起来抖抖毛正要跳下台阶 ,大王又把它捞住 ,“你掌握好力度啊 ,只破冰 ,人还要 ,要活的!”
旁边的张许瞪大了眼睛 ,天爷 ,听起来不怎么靠谱啊!
这能行吗?
能行 。
小金几个蹬地就跳了过去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 ,它张大嘴巴……很温柔的哼唧了一声 。
没办法 ,人家是犼 ,靠吼声这看家本领吃饭的 ,劲儿稍微使大了这个脆弱的人类就没了 。